李金羽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积分榜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
辽宁铁人领先第二名6分，冲超就在眼前，可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
"这帮小子中甲踢得风生水起，上了中超怕是要被揍得找不着北。"他嘟囔着，顺手把战术板上的磁铁重新排列组合。

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助理教练推门进来差点被呛个跟头。"李导，又琢磨引援呢？"李金羽头也不抬："不买人等着去中超当送分童子？"他掰着手指头数："张晓彬在深圳都快踢成替补了，黄紫昌在河南坐穿板凳，李昂在上港看饮水机，这三个要是能弄来..."

电话突然响起，是高洪波。"老高啊，你那边有谱没？"李金羽的声调瞬间高了八度，"工资帽？我知道难办，可这仨人要是能来，保级起码多三成把握！"挂掉电话，他转头对助理说："赶紧的，把张晓彬上赛季的数据调出来我看看。"

张晓彬此刻正在深圳的公寓里刷着短视频，经纪人打来电话时他正对着镜子练习传球动作。"辽宁？李导找我？"他眼睛突然亮了起来，"在深圳这地儿踢得真憋屈，球传出去就跟扔进大海似的。"想起在江苏跟着李金羽的日子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："那会儿多痛快啊。"

黄紫昌的情况更糟。河南队的训练场上，他看着新来的外援在主力阵容里跑来跑去，自己只能跟着替补组折返跑。"26岁就养老？开什么玩笑！"训练结束后，他盯着手机里李金羽发来的信息发呆。2018年在苏宁的时光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回，那时候他还是"中超最佳新人"。

上港的更衣室里，李昂默默收拾着装备。这个赛季他的出场时间被压缩得可怜，冠军奖杯还摆在柜子里，自己却快要变成看客。"李导说辽宁需要个定海神针..."他摩挲着手机壳，上面还贴着去年夺冠时的合影。

转会市场上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铁人队的球迷论坛已经炸开了锅。"听说要买张晓彬？那小子在深圳都废了！""你懂个球，人家在李导手下那是中场大脑！"烧烤摊上，几个老球迷就着啤酒争论不休，老板老张插了句嘴："要我说，黄紫昌才是关键，咱就缺个能突的！"

财务办公室里，总经理看着预算表直嘬牙花子。"张晓彬要300万？他去年在深圳才200万！""李昂的签字费够买半支青年队了！"李金羽把烟头摁灭在已经堆成小山的烟灰缸里："钱的事我想办法，人必须到位。"

训练场上，李金羽把队员们聚在一起。"上了中超，咱们就是小老弟。"他指着战术板，"防守反击，稳扎稳打，别想着跟人家对攻。"有队员小声嘀咕："李导，咱能保级吗？"他咧嘴一笑："当年我带永昌，不也活得好好的？"

更衣室的墙上新贴了张照片，是2011年辽足踢亚冠时的合影。李金羽每次路过都要多看两眼。"辽宁足球沉寂太久了。"他对助理教练说，"这回说啥也得争口气。"窗外传来球迷的呐喊声，浑河边的晚风把队旗吹得猎猎作响。

转会窗口关闭前的最后一周，俱乐部官微突然连发三条官宣。张晓彬的微博晒出签约照片，配文"回家"；黄紫昌转发了辽宁队的欢迎微博，加了个加油的表情；李昂的朋友圈更新了定位——沈阳桃仙机场。烧烤摊上的老张举着手机直乐呵："这回有戏！"旁边有人泼冷水："别高兴太早，中超可不是闹着玩的。"老张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："有李导在，怕啥？"

季前热身赛，新援们逐渐找到感觉。张晓彬的中场调度让球迷直呼"捡到宝了"，黄紫昌的突破依旧犀利，李昂的后防指挥稳如泰山。更衣室里，李金羽看着技术统计，嘴角微微上扬："保级，咱们有戏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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